mine

极度自傲且过度自卑

寮里来了一只奶荒!!!!(插会腰

刚刚给茨宝升了六现在寮里穷得揭不开锅orz

这么一看我真的满欧的嘿嘿

前两天被狗子的新皮肤气的吐血(我的魍魉狗第一只ssr宠上天但是一点不听话

仅仅就作品而言我个人非常喜欢黄老师(这么一看黄老师的儿子们我都齐了除了竹哥(再叉腰

奶荒的形象有点来自黄老师的荒衍生漫画

https://m.weibo.cn/status/4096892545293144?sourceType=qq&from=1073195010&wm=9006_2001&featurecode=newtitle 真的超温柔!!!完全颠覆我原来的第一印象!!(疯狂打call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872440 新番外也很苏(可惜没有辉夜姬解锁不了cry

黄老师的儿子,全都是世界的宝物

(画条漫真的很看得出一个人话不话痨orz

字丑画草多多担待

另外我出荒的符:h

又是没做完作业的一周急需大米宝抚慰心灵
真。手动马赛克

赶在最后一天还是画出来了orz

上色上的跟屎一样,发个线稿纪念一下

大号小号都超级疼爱吕儿可惜觉醒后巨几把丑

谁叫我也画不好  

这次名字是自己取的,希望她能被更多人爱着(虽然是冷弑神)

好忙啊还是要爱着自己啊

腿一个
大概是画不完了
天天竞赛💩💩💩学习使我快乐

要省赛了抽出一点时间真是不容易/cry/cry(而且基本上都花在赚钱给家里茨宝升五星上了/屎)结果小蝴蝶拖了这么久

有一个文科生基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取名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蝶影重重我大概是没救了)

还有一张二口女以后再发吧(才不是懒)

还是把线稿发上来了天知道我真的一点不会画loli

一批圣诞礼物留个纪念
真的不会用水彩💩💩💩

1.瞎几把乱涂其实一开始是想画曲绘送给老婆的来着😂😂😂😂
2.太咸鱼了竟然还有人向我挑战我一翻全是黑历史很怂啊
3.拖延症真的得治治了_(:зゝ∠)_下次发lof不集齐10p一定要打我
4.一个星期只能见老婆一次异校恋真的好痛苦(:[___]
5.我好像越来越话唠了很方
6.于是我加了序号
7.画真的很丑但是歌真的很好听总能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给我力量,补作业的时候
歌名run boy run
8.突然意识到这个号很废好吧我很废😂😂😂
9.我真的不爱学习只是脑子好使一点点
10.凑个整

530个噩梦和一个美梦[HP韦斯莱双子]

     HP同人韦斯莱双子
  私设Fred死于George之手,角色死亡注意
   仔细翻了一下发现原著罗琳  对Fred的死并没有太详细的描写,所以就是啊如果是George会怎样这样想
   没错我又来发刀子了hahah(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写的都挺甜?)

  好吧原因是我中考考砸了马上出录取分数线了虽然已经都定了但我还是想攒下人品(´Д`)
  题目本来想写The 531th Dream但是讨个彩头嘛(๑•̀ㅂ•́)و✧
   随便吃吃
George视角
——————————๛ก(ー̀ωー́ก)一条分割线

     我三阶三阶的跨上大理石台阶,绕过一个中了昏迷咒的银发男孩,大概是赫奇帕奇的。霍格沃茨扰人的楼梯终于安分了,好像中了统统石化似的,楼梯下面火光冲天,无数红光绿光飞来飞去,把那些自鸣得意的画像和雕塑击的粉碎 。爆炸和咒语声中我听到一声粗哑的嘶吼,我不知道那是狼人的咆哮,还是哪个格兰芬多竭尽全力的最后一击?
    
     一道绿光面向我冲来,我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身体却先动作了。它略过我的耳畔——幸好斯内普早就把那一侧的耳朵摘掉了——带走一簇红发。
 
   “哈...哈...fuck...”

    我听到自己剧烈嘶哑的喘息,伸出左手拍了拍心口,已经被烧焦的夹克下面那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急促地跳动着,仿佛要破开我的皮肉,再破开龙皮夹克跳到我的手里来了。
  
   虽然我异常的平静——从没这么平静过,但我却感觉得到攥紧魔杖的右手,冬青木粗糙的纹路卡着手掌上粗糙的茧,辗转厮磨。

     好吧,很好,我又做这个梦了。
 
    从伏地魔被打败那一天开始,很讽刺的,整个巫师界都重新拥有了安稳的夜晚,而我开始做这个噩梦,像是不停倒带的录像机,一遍一遍把我重新拉回那片血光里。

     我意识到梦魇盯上我了,因为我懦弱,愚蠢,丑陋不堪。
 
    这是第五百三十个。
 
    我太熟悉它了,不能再熟悉——距我身后胖夫人的画像被击得粉碎还有九秒,距我转过身用一个铁甲护身挡住一个钻心剜骨还有十四秒,距我逃到三楼盥洗室还有三十秒,距我和一个拉文克劳的亚裔男生一起击倒一队食死徒还有一百零一秒,距我看到珀西和弗雷德击倒了魔法部部长,看到一个食死徒举起魔杖悄无声息地对准他们还有一百七十二秒。

     距我的魔咒射中我的双胞胎兄弟,狼狈逃走后又很无耻的逃回礼堂,对着他的尸体没事人一样的干瞪着,还有五百三十一秒。
 
    这是我的秘密。

     我登上最后一阶楼梯,看到哈利,看到赫敏,看到罗恩和我们的模范珀西,当然,还有弗雷德。我看到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火光映在那头红发上显得很耀眼,耀眼的照透了身后的长廊——我看到黑暗里现出一个戴着兜帽的黑影。

     不要,我第五百三十遍告诫自己,不要。
 
    可是我的手不听我的使唤,还有我的嘴。我看着手里的魔杖举到肩膀的高度,魔咒从我的喉咙里涌出来,我无法控制它们——无论是我粗哑难听的嘶吼,还是魔杖尖闪烁的莹绿的光芒。它笔直的射过去,恰好与食死徒发出的橘红色光芒相撞。

     这是我唯一一次念出阿瓦达索命,我非常自信这是我施过最有力的魔咒,它与另一道恶咒撞在一起,红绿交织,产生了巨大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崩塌的墙面,碎落的吊灯和灰尘之间,我明明确确地看到绿光最终强过了红光,穿过了爆起的浓烟和火焰,不偏不倚的射入被爆炸气流冲起的弗雷德的左胸膛。
 
    我感觉眼前一切都模糊了,闪烁不定的光芒——录像机卡壳了——弗雷德带着最后的笑容和空洞的眼神倒了下去——我和弗雷德第一次去对角巷偷覆盆子巧克力冰淇淋——珀西揪心的惨叫——我和弗雷德去金桃娘那里拆马桶圈——我穿过礼堂看到他的尸体,莫莉抱着他抚摸着他沾满血的红发——我和弗雷德的把戏店开张了——我蹲下身去抱起我的母亲——我和弗雷德穿着比尔婚礼时的伴郎服,在陋居后面的树林里拥吻——
 
    像是坐着特快列车,繁杂的画面在两旁飞快的略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让我不安的无所适从。
 
    戛然而止——

————————————————
     我猛地睁开眼。

     我昨晚睡在把戏店的阁楼里,熹微的光溜进昏暗的房间里,吹拂起货物上细小躁动的浮尘。
 
    捏了捏眉心,我缓缓起身看了眼镜子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觉得比睡觉前还疲惫。最近这个梦越来越频繁,扰的我身心不宁,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在霍格沃茨备考O.W.Ls[1]的时候。只是那时能够抚慰我,给我以生活乐趣的人,此时并没有睡在我的枕边。
 
     我以为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会烂在我的心里,没想到它在这最温软处生根发芽,长出尖利的,让我疼痛的荆棘来。
 
     我知道我对自己的厌恶,厌恶我在家人面前痛哭的虚伪,厌恶我在每年胜利日时给我的双胞胎兄弟送上一株白玫瑰的矫情。我知道弗雷德一定没原谅我,像我一直没原谅我自己,所以他会一直缠着我的梦。
 
    可是我累了,真的。

     那种疲惫像是过分浓郁的黄油啤酒,充满气体的泡沫从头皮顺着脊椎渗透下来,流入我的关节,我的骨髓,我的血液——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噗呲一声又破裂了。

     我从积了厚厚一层蛛网的橱柜里捞出一小瓶亮色的药剂来——唯一因为经常被我拿出来而没有这么多老旧灰尘的玻璃瓶,装着高浓度的活地狱汤剂[2]——大概是我后来配的。我记得六年级的那一节魔药课我和弗雷德被斯内普罚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因为弗雷德的瞌睡豆弹到了他的鹰钩鼻上,而我恰巧笑出了声。
 
     愿他能带给我一个好梦,我拔开橡胶塞,亮粉色的药剂散出一股淡淡的缬草根的气味 。或者让我永远睡过去吧,永远沉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了,好让我不必在清醒时也为噩梦所困扰。

     “Cheers, my dear bro.”

————————————————————
     我第五百三十一次回到这个梦境。

     一切都如往常的那个一样,破碎的画像,漫天飞舞的魔咒,跳动的火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赫奇帕奇。我再一次绕过这个男孩,才突然发现问题所在——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没有爆炸轰鸣的声音,我大跨步走在大理石台阶上——也仅仅只是走在台阶上而已。
 
    没有声音,声波仿佛被施了统统石化似的,连我自己的喘息都听不到了,只听得到我胸膛里平稳的,沉缓的跳动声。

 
     扑通,扑通。
 
     还有一百十四秒。梦中的我刚刚干掉一队食死徒,匆忙的奔上台阶。
 
     扑通,扑通。
 
     还有九十一秒。仿佛在赴一场迟到的约会,我去接我的女孩,或者男孩,我手里的玫瑰将要凋谢。

      扑通,扑通。
 
     还有七十二秒。我能不能赶上?
 
     扑通——扑通——

      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心跳,先是细微不可琢磨,越渐的清晰有力起来了,和我的心跳打着一样的节拍,一时间分不清哪个心脏是谁的了。

      是我要去见的那个人的吗?

      是我不得不见的那个人的吗?
 

     我登上最后一阶阶梯,最后这一次我没有举起魔杖,我看到我的兄弟,红发映这火光,耀眼而灼目,衬的那张笑脸肆意张扬的不可收拾。

       我想跑过去,狠狠地抱他,吻他,恳求他原谅愚蠢的无可救药的我,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腿,中了石化咒似的不能动弹。我看到他嘴唇翕动着,然后四周又闪过平时那样的模糊的光斑,对角巷的石板反射的光,树林里筛下的躁动的日光,阁楼里漏进的光点。他一点点被光吞没了。
  
     最后的一刹那他睁开眼,眸光明亮如昨。

————————————————————
       “睡得好吗?”
 
      我从梦里醒来,第一眼看到忙碌着晒衣服的安吉丽娜,正午的阳光明晃的刺眼。

       “早安...我记得我睡在阁楼里的?”
 
      “罗恩去了店里,看你精神不太好就把你搬回来了。你知道你多久没回家睡了”
 
       我的妻子有点生气,她抱着被褥转过身,看到我发着呆语气又温柔下来。
 
       “又做噩梦了?”
  
      我突然惊醒过来,四周的一切都亟不可待地涌过来,阳光曝晒过的空气,伦敦难得的好天气,客厅里放着的广播,传过来的苹果派麦芽的香气。我,还有梦。
  

      梦里弗雷德的唇语,我以前考试的时候总是能读懂,这次也是。
 
       他说“I have already forgived you.”

        “不,”我笑着说,“是一个美梦。”

[fin]
[1]O.W.Ls
    O.W.Ls. - Ordinary Wizard Levels、普通巫术等级测验
弗雷德和乔治肯定是临时抱佛脚那种的?(笑)
[2]活地狱汤剂
   成分: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缬草根和瞌睡豆
  效果:使人入睡
  混血王子9章(转自贴吧)
   好像有说是亮粉色的?

啊啊啊啊分数线低一点吧(哭嚎
 

On The Ice Field[aph同人]

  APH同人   雪国列车AU
某种意义上的全员(并不)  私设ooc大大的有
主苏爱,副仏英(眉毛子女体有)
注意避雷

背景大概是全球变暖之后人类发射了cw7(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就地球冰封啦生物灭绝什么的,然后剩下的人就都逃到一辆列车上啦不啦不啦的(车长私设:-P)

啊,顺便雪国列车真的很好看(๑•̀ㅂ•́)و✧壮哉我大美队

主要是给老婆的生贺ε٩(๑> ₃ <)7з么么哒@咿(装作能艾特的样子)
苏爱什么的,,抱歉我印象最深的只有斯科特的绵羊,斯科特的绵羊,斯科特的绵羊...
仏英那块是我的私心,,不小心写多了:-P
好吧其实我爸刚把我的笔记本带回来了可是我懒,
贺图下次再说吧
中考加油,你也是。破壳日快乐;-);-);-)

———————————"(ºДº*)这是一条分割线
     列车在冰原上疾驰。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浅金色头发的男人从脏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床单上撕下一块,尽力撕地整齐一些,给上铺疼的哼哼唧唧的男人绑上,“简直逊毙了,你知道吗。”

     斯科特不可置否的嘁了一声,又因为帕特里克突然加重了力道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们乘着“诺亚方车”,铁皮车厢的最后一节车厢里。这里聚集着世界各地没有足够资本买车票的平民,高大的紫色眼睛的俄罗斯人,和斯科特一样从前面的车厢驱逐过来的东方人,金头发蓝眼睛的双胞胎孤儿,从葡萄牙上车的毒品贩子——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常年的水源供应不足,加之少的可怜的日用品——泥和淤血掩盖了人种之间的差异,床铺之间晾晒着五颜六色的,他们称之为“衣服”的破布。以至于斯科特第一次从前面的车厢被押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人们盯着自己体面的套装和金怀表的眼神,想起了地球被冰封前一种叫贫民窟的地方。

     他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习惯了这种每天披着破布,嚼着黑色胶状的“蛋白质块”时还能与下铺的帕特里克互相挖苦神经质的女车长的生活 。

     然而他今天确实是作死。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他们“招童工”。高挑的白俄罗斯秘书用卷尺量了每个小孩的体型,从里面挑了两个牵到前面一节车厢里去了——期间一脚踢翻了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斯科特突然想起他在前面的车厢时无意间发现的孩子,瘦小的体型恰好可以窝在转动的轰轰作响的齿轮之间,机械地更换破损的零件——列车上还是有一些需要人工做的事的——他还记得那个孩子抬头看他,眼白昏黄,瞳孔无神。

     然后他突然觉得气不过——不知是为了什么——帕特里克当时坐在红发男人的旁边,暗暗计划着待会怎么把斯科特的那份蛋白质块抢过来,却被自己身旁腾地一下站起来的男人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他脱下一只破旧的牛皮鞋——他身上唯一一样值钱的东西——狠狠地扔过去,恰好砸中了女列车长的脑袋。

      好吧他承认,看到讨人厌的女车长僵硬的转过头来,乱蓬蓬的金发上赫然顶着一个鞋印时微妙的表情,帕特里克很没义气的笑出了声。

      列车上的刑罚很简单,末节车厢和前面一节的通道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孔,打开厚重的铁皮盖子恰好可以把一个人的手伸出去。现在车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九十多度,废掉一个人的手臂只需要七分钟。

      “你真应该庆幸的,老兄。今天监刑的是那个意大利小伙子——你们以前认识的吧?如果是那个路德维希,你的手臂已经废了。”

      “...我干你母的死老太婆!老子在前面的时候你他妈头都不敢抬!”

      斯科特有点不忍心看他的右臂,被热水敷过之后皮肤已经发红发肿,肌肉神经却还是僵的。他一点也不温柔的好兄弟正捣鼓着从一个中国人那里借来的刺鼻的药膏——据说可以包治百病。

      “这个涂上去听说会很疼。”

      斯科特突然很想来支烟,可惜这里是不会有这种奢侈品的。

      “讲讲你的故事吧,斯科特。你上车前的事,或者前面一千节车厢的事,你没给我讲过的,都可以。”

      帕特里克挖了一坨药膏下来,正要给男人涂上。斯科特坐在上铺,看着他微微抬起头,意外的发现他也有一对粗浓的眉毛,架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绿眼睛上,平时被那头羊毛似柔软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

      斯科特叹了口气,假装自己有烟,双眼放空的看向前面的车皮,仿佛看到外面的雪白的世界。

      他们在一片冰原之上。
     
————————————————
      “我刚上车的时候带着我妹妹——罗莎,我跟你说过的——她当时在英格兰上大学,你知道的,那边冷的比较早。我从苏格兰赶回来,托我父亲的福——他身前是上院议员,我们搞到两张头等舱的车票。我不喜欢我妹妹,我和她从小吵到大,她上中学的时候我去了爱丁堡,没少管过她。她那时候才二十岁,比我小两岁,很有教养,可是太有主见了,什么都敢干,跟我母亲一个样。”斯科特停顿了一下,有些烦躁的揉乱了一头本就不安分的红发,“你知道十年前那场七人叛乱吧?”

       “嗯?”

       “罗莎是发起者,其他几个人都是她的同学...嘶...轻一点!”

       “你没跟我说起过。”

       “这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斯科特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竭力让自己忽略从右臂传上来的一阵阵刺痛 ,“他们只走出去几公里就被冻死了,我因为这件事和车长打了一架才被赶过来了。那个斯潘捷——就是现在那个伊戈尔的哥哥,你知道他怎么借罗莎来教唆小孩的。啧,这一家都不好对付。”

       “你可不知道,小阿尔他们那群小孩当时把她当英雄来看,那时候他们才这么点高——”帕特里克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胸口,笑了,“说实在的,我也挺喜欢你妹妹的。”

       “你?...你不是她的菜。”斯科特撇撇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罗莎刚上车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比他小的法国人,也是个贵族少爷,长得一副好皮囊。他那个时候才十八岁吧...还是十七岁,已经很会讨女人的欢心了。”

       “我一开始还挺喜欢弗朗西斯的——那个法国人,他会弹彼得鲁什卡,喜欢读兰波的诗,跟他在一起泡女人很方便。我们那个时候还太年轻,我们两个都是,在前几节车厢里——那里娱乐设施很好,有的隔间还有配乐器...帕蒂你别冲动,你看我现在还不是这副落魄的样子吗。”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泡了我妹。也许他只是玩玩,可是罗莎的年龄不小了。她怀孕已经五个月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两之间的那点破事,然后我狠狠地揍了弗朗西斯——他比我小,又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得跟女人似的,打到后来他一个劲在那边求饶——他发誓会永远照顾好罗莎,我一开始不相信的。”

       “他做到了吗?”

       “...罗莎怀孕的时候他再没出来沾花惹草过。他肯定后悔摊上我妹妹这么强势的女人吧。”

       “说不定他是真的爱你妹妹。”

      斯科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盯着车顶上忽明忽暗的昏黄的灯光,列车通过了一段隧道,车轮与铁轨间隆隆作响。

       “后来我侄子出生了。他们叫他亚瑟,亚瑟·波诺伏瓦。我说不行,这名字一点不讨喜,而且我一点都不想和别的女人结婚,他得姓柯克兰。弗朗西斯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听罗莎说家族的希望不能放在我身上,他还是妥协了。呿。臭小鬼。”

       “亚瑟六岁的时候,罗莎不知听了谁胡说,说外面的温度已经开始回升了,整天神神叨叨着要逃到外面去。我劝过他,弗朗西斯也是,没想到她一怒之下和弗朗西斯分开了,还把小亚瑟交给我管。‘他太懦弱了,太让我失望了’她当初这么跟我说,然后自己一手操办,只召集了六个不要命的,还有一个她自己。”

        “我当然知道我劝不了她的,没人劝得了她。何况我对那时的生活还挺满意的,每天美食美人美酒,有什么不好?可是弗朗西斯那个傻逼,每天去找罗莎求她放弃,后来自己先放弃了。也许是被罗莎说动了吧,天真的以为罗莎他们真的会活下来,然后列车再开过那的时候,他可以带着他的亚瑟去找妈妈呢。”

       斯科特突然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咳,笑声粗哑而难听。“他就是这么个人!天真的小少爷!他才二十几岁!弗朗西斯学历挺高,他自己用克莱诺——前面的人的高级货,你知道的,一种毒品,可是易燃——他买了五十盎司做了个简易的炸药,又帮罗莎他们购置了一批厚的羊毛披风——可是并没有什么用。车外面显然比他们想的要可怕多了。”

       红发男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我们是看着他们冻僵的,一开始他们还走的很快,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那几个点就不动了。十年了,他们还在那个地方。”

       “波诺伏瓦疯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确实是他的错。他不再每天起床花半个小时打理自己那头引以为傲的金发,不再注重衣着打扮,他甚至不再碰钢琴了。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罗莎死后我搬到后面几节车厢去了,作为‘叛变者亲属’。他留了一把可笑的胡渣,完完全全成了一个瘾君子——他帮助罗莎的时候花掉了所有的钱,一开始他还可以骗骗女人去买克莱诺来吸,后来女人也不要他了,他就去偷,去抢,也被驱逐到后面来了。”

       “我被判到这里的时候他哭着求我把亚瑟留给他。我当然乐意,亚瑟简直是他妈妈的翻版,冷漠,自私,甚至喜欢的男人都是同一个——是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罗莎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弗朗西斯吸毒,在亚瑟面前不会,但是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我好几次晚上醒来,看到他疯了似得抱着自己的儿子,吻着他,嘴里喊着罗莎,罗莎。我只有一次又一次把他打晕过去。”

       “现在那混小子也快十七岁了吧,想想看,他从小就离不开他那混账父亲。他遭受太多了,神经不太正常。我都不敢想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就怕亚瑟也跟罗莎一样,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帕特里克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了,躺在下铺出神地盯着上铺破旧的床板爬过一只长腿蜘蛛,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了。

        上面的人突然自嘲的笑起来,就着右手架着的姿势侧躺下来,“我总觉得他们也快来了,以弗朗西斯那副德行,迟早要被判到这里的——鬼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多克莱诺。想想吧!没有毒品,没有美人,没有牛排的晚餐!可怜的小弗朗茨!...”

      “斯科特,牛排是什么味道的?”

      “...什么?”

     红发的男人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看他下铺的男人的脸,不料压到了刚包扎好的伤口,一时间疼的说不出话。

      “牛排是什么味道的?斯科特?”帕特里克起身坐在床铺边上——压着他刚刚撕下来的短了一节的床单。“你说的很好喝的西班牙果酒是怎样的?烟是什么味道的?刚出炉的法棍是什么香味?”

       “我上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我在上车前是怎样的?我是贵族?是平民?还是囚犯?乞丐?我的母亲长什么样子?还是说我是一个孤儿?我应该在爱尔兰,可是我究竟在哪儿?我好像去过渥太华,好像乘过叹息桥的船,我好像喝过莫斯科的伏特加,跑到波尔多尝过那么一丁点奢侈的柏图斯,但我有没有去过?”

       “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斯科特盯着他浅色的发旋,已经很久没好好洗过的发丝黏在一起,快要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了——可是它们从前该是很蓬松的,斯科特想,很像他还在上学的时候钟爱的高地绵羊的手感。他发现他无法发声,尽管他现在多么想用他那糟糕的语言组织能力回答眼前的男人,或者,吻吻他额顶的发丝。可是他没有。

       “我还记得我刚上车的时候,这里的人是现在的两倍,前面的还不给我们供应食物。我尝过人肉的味道——我坚持了两个星期,可是我真的不行了——我跟着那批人——他们知道什么最好吃——他们抢刚生出来的婴儿——先杀掉他们的母亲——有几个还很年轻的。”

       “我唯一一次吃到小孩的肉——那次我第一个杀了抱着他的女人——然后我吐了...不...我无法描述...那是我这十七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最让我恶心的...”

      斯科特突然对眼前这个男人肃然起敬,或者说对这副纤瘦的,身经百战的皮囊下的灵魂。

      “但是我很幸运,斯科特,我比你幸运。”帕特里克突然抬起头,绿眼睛的眼角微微上翘,对着斯科特笑出几分狡黠的意味来。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斯科蒂,我比你好多了。真的,起码我没体会过从高处一下跌下来的感觉,还有,这里的孩子都喜欢我,他们可怕你了。”

      男人有点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骄傲,突然转向另一边的床铺——斯科特一直没发现他们的对面蜷缩着一个小男孩,正低头拿着一块炭笔在发黄发潮的纸上画着什么——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的肤色和身上的衣物都已经和灰黑的背景融为一体了。

      “今天是那个男孩生日吗?那个脸很圆的那个?”

      他抬起头瞥了斯科特一眼,点了点头。男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用胶带勉强支持着的一副大眼镜下面长满雀斑的脸,眼珠是黑的——有趣的是他也有一双很浓的眉毛。

      “Ecoszz,你从来记不住他的名字。”

      “谢谢你,鲍。”帕特里克面对小鬼的时候总是出乎意料的温柔,他回过头转向斯科特,“你看,我们也得准备礼物呢。”

      关我屁事。斯科特看着眼前男人发亮的绿眼睛,初雪过后新鲜的草地的颜色,卡在喉口的粗话硬是没爆出来。

       “...喂,你会唱生日歌么?”

       叫鲍的男孩子难得抬起头,正视着红发的男人,斯科特竟然能在那漆黑的墨色眼珠里捕捉到一点期待。

       “...我忘记了。小鬼。”

       “没关系的,鲍。”帕特里克好像翻出了一本没有封面的明显掉了很多页的书,心情很好的掸掉上面的一只蟑螂。“你就随便乱唱吧,没人记得的!”
      
——————————————————
       列车行驶在冰原之上。

       疾驰中,他们渴望看到裸露在白雪中的斑点,但是只有冰雪和酷寒在列车前开道。

       这是人类最后的一千零一节车厢的最后一节,电流从车头那里倦怠的流过前一千节车厢,昏昏沉沉的到达这里,车轮和车轨之间隆隆作响。

       斯科特跟在帕特里克后面,浅发的男人牵着一个黑发的,满脸雀斑的小男孩,一起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子,去找一个十六年前的这一天在这列车里诞生的,在冰原之上活了十六年的男孩。

       他突然想来根烟。

       但是他身上只有半块蛋白质块,他得给他的嘴找点事干。

       “...蛋白质块味的。”

       “你在瞎嚷嚷什么?”

       “我说牛排,蛋白质块味的。”

      柔软的亚麻色的头发停住了,一双粗眉毛下的吃惊的绿眼睛转过来,和这里的人们不太一样,它们还很有神。

       帕特里克笑了。“这样啊。”

       斯科特突然觉的他看到了车皮外的白茫茫的冰原,偶尔有几道阳光被雪花六边形的晶体切割下来,好像又没有阳光了。好像没有了冰原,没有了永不停息的黑铁皮列车,没有了前面的故事,没有了现在的故事。

       只有他,还有他。

—fin—

自己看看都觉得这个故事矫情
嘛,大概也没什么人看
明天仿真模考我要睡觉睡觉睡觉๛ก(ー̀ωー́ก)
保中考ヽ(•ω•ゞ)

索吻[HP韦斯莱双子]

     迟了两天的生贺ヽ(゚∀゚)ノ成了咸鱼也要继续爱双子
     好久没回大号了回来冒个泡(*ˉ︶ˉ*)
       据说噪音可以除草哦么么哒(雾)
    希ヽ(゚∀゚)ノ望ヽ(゚∀゚)ノ喜ヽ(゚∀゚)ノ欢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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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早上我大概起得很早,床头边堆着的包裹都还热乎新鲜,小猪绕着已经累晕过去的埃罗尔又叫又跳,看到我醒来后飞到我的肩头啄我的鼻子讨一些奖赏。
     我依靠抓鬼飞球的技巧把他从我身上扔了下去——鬼飞球比他听话多了,我下了床,绕过地上铺满的费舌太妃糖和吐吐糖试验品,抓起两只羊毛袜,颜色似乎有点不太一样,分不清是我的还是Fred的——老妈为了区别特地用了两种不一样的毛线。梅林,这有什么用处呢。
      四月份的木质地板还有些凉意,我坐在地上,抬头看到上铺鲜艳的橙色睡衣——Fred这家伙一定是昨天整金桃娘玩过头了,竟然这么晚还没起来。我盘算着趁他还没醒在他脸上画只乌龟,再施个永久咒什么的。这样就没人再认错我们了,棒极了。
       这个宿舍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可不期望有什么人能忍受的了送给Ginny的马桶圈[1],以及吃任何一块饼干都会浑身长出金丝雀的羽毛——然而这是多么奇妙的东西。我一时找不到羽毛笔,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开始拆礼物,看看有什么有点意思的,趁Fred还没醒来我就有两份了。
        “嘿bro!你在吃独食吗?别告诉我你在检查我们的包裹里有没有炸弹。”
        我仰起头,那个顶着红头发的人盘坐在上铺看我,带着玩味的笑意。fuck,要知道被一张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这样看着很不爽,况且那头过分活泼的红色和那件鲜橙色的睡衣真的很不搭。
        “你得相信我是在帮你检查有没有Angelina[2]的吼叫信,你知道这并不是不可能。”我撇了他一眼,朝他的脸砸了一个老妈寄过来的肉馅饼,“这样整个格兰芬多都会知道你在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上踩了她十四脚的事情了。 ”
        Fred叼着我扔上去的馅饼,不可知否的耸耸肩。他对Angelina的感情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女孩儿。风趣,开朗,蜜色的皮肤总是显得很健康,不管怎么说比Ron的那个小女友总是强多了。
        喜欢归喜欢,我对她总是有种,被介入的尴尬。没别的意思,毕竟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插进我和Fred之间,我为他高兴却也不知所措。我不知道缺根筋的Fred会不会也常有这样的感觉。
       “话说,真的没有April fools炸弹什么的吗?”Fred含糊不清的说着,从上铺跳下来盘腿坐到我身边,捞了老妈织的长围巾在脖子上比划,“拜托,好歹我们也是愚人节生的,为什么没人来整我们呢?”
       “说句实话Fred,我期望着这个不怕死的人十七年了,当然...”
       “当然他要做好余下半生都被我们整蛊的觉悟,虽然我记得老爸和Charlie在我们四岁的时候句放弃了。”我的兄弟往嘴里塞了一颗蜂蜜公爵的巧克力——大概是Hermione送的,痛呼着boring朝我扑过来,把头埋到我的肩膀上。
       我正拆开小Harry送的魁地奇全套护理工具[3]——其实我更希望他送我把火弩箭。我揉了揉Fred乱糟糟的红头发,感觉不错,想着,顺便帮Fred也带一把吧,如果钱多的话。
       “easy,easy,tiger。哦,你真应该看看这个bro!梅林这太棒了,这大概是那个叫Colin[4]的小男孩送的吧?”我刚拆开最薄的那份礼物,里面只有一张相片,拍的是三强争霸赛时我们两长出长而卷曲的白发白胡须,狼狈的在地上扭成一团的模样。这件事至今还被学生们津津乐道着。
       “Colin?那个经常跟在小Harry身后的男孩?喔,看呐George,这是你吧,你怎么变成这幅蠢样了?”Fred抢过我手中的照片,看看照片又凑近了看看我,“嘿George,你说我们把他的相机抢过来会不会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说Percy有在他上霍格沃茨后碰过飞天扫帚吗?”
        “大概没有,你要知道我们亲爱的级长哥哥自从在扫帚上摔到湖里去之后就再也没碰过扫帚了。他是不是还不知道当年是我们把扫帚剪成那样的?”我突然有点后悔当时没有把Percy从湖里狼狈的模样拍下来了,谁知道他会比Bill还惹人讨厌呢。
         “说到Percy...你真该看看他送了我们什么George!《霍格沃茨学生基本行为规范》!梅林的裤子!他昨天晚上误食了葛根汤吗?”我吃惊的看着我们的模范兄长送的大部头书,我的兄弟正夸张的把书页翻出哗哗的响声。
         “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在他生日的时候把洛里斯夫人[5]包装好送他了,是不是,Fred?”我和Fred玩笑着,大意的拆开了Ron的礼物,“这是什...嗷!shit!”
         从包裹里爆出的烟雾一下笼罩了整了房间,发出噗噗的爆鸣声。 Ron显然是向Hermione请教了,来报复我们上次在他和小女友亲热时朝他扔了一只狼蛛——lavender因此鄙视了他一整个星期。
         Fred在惊吓中撞倒了包裹堆,我伏在地上摸到了一只魔杖——Fred的,施了一个清洁咒,待烟雾消散后我们才看清彼此,身上站满了鲜黄色的粘稠液体,活像佛洛伯毛虫的粘液。
         “fuck,Ron这个红鼻头小崽子,他完蛋了!”Fred强忍着笑挽起袖口。我检查了一下肉馅饼和糖果——遗憾的是Percy送的书竟然也完好无损,“没想到我们的小弟弟成了第一人,你前面不是还在喊boring吗Fred?你觉得我们能在禁林里抓到八眼蛛吗?”
         “谁说的准呢?”Fred坐回地上,从我手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来个生日蛋糕,”他一挥魔杖,肉馅饼稳稳的飞了过来,又凭空变出了两支蜡烛,“——虽然有点寒酸。”
        “那我可该庆幸还好今年Hagrid没有送岩皮饼[6]过来不是吗?”我笑我的兄弟什么时候也跟Ginny一样尽是小姑娘家的想法了,看着他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这很奇妙,仿佛在看我自己,却又完全不同,大概是我在这世上的另一个灵魂。“所以你要不要许个愿呢,Fred girl?”
         “啊,那么...我希望能顺利做出逃课糖...考出不让老妈骂的成绩...Percy被撤职...不...被女友甩...啊不...让Percy再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好了...”我看着他嚷嚷了一大串,然后虔诚的吹灭了蜡烛。这画面很喜感,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对着肉派上的蜡烛许愿,然而我的脑袋放空,什么也无法想。
        “你呢George,来吧dont be shy ,你的天职就是陪我干蠢事。”
       滚你丫的,我笑着骂了一句,我本应该许更帅气点的愿望的,然而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翻涌了上来。
        “那我要Fred的一个吻吧。”
        “...你认真的?”
        “那好吧,我要Angelina的一个吻好了,和一张自己的脸亲吻可是要很大的勇气的...”
        那时候我大概还没睡醒,对,一定是我醒的太早了,我清晰的看得到阳光切割过菱形的窗户,看得到窗幔下细小的浮尘,看的到地上堆满的鼻血牛轧糖和散乱的礼物,蜡烛上跳动的火苗,独独没看清Fred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但他确乎应该是越来越近,然后温软地,平和却张扬的触碰了才对,为什么我没看见?
        我瞪大眼睛看到Fred又出现在我的视野内,带着坏笑的那种,我说过这很让人不爽吧。
       

        “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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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早上我大概起得很晚,但是我不想睁眼。我听到Angelina和我的小女儿在厨房里准备着奶油蛋糕,我可以想象到它厚厚的奶油和浓重的巧克力酱,太甜了些。我感觉到脸上凉凉的,画过一个圈,再是四只脚,一条尾巴,正仔细地花着龟壳的纹路。
        我忍不住睁开眼,果然看见我的小儿子趴在我身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刚巧和我对上了。
        “April fools day, dad!”他搂住我的脖子嚷嚷到,“许个愿吧。”
        我给他取名叫Fred[7]并不无道理,他跟他更像一点,而不是我,毕竟我少了一只耳朵。
        我发现我无法聚焦我的声音,他自发的从我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那我要Fred的一个吻吧”

——fin——
[1]Ginny的马桶圈
     Fred和George在Harry第一次去霍格沃茨时安慰Ginny给她寄霍格沃茨学生的马桶圈
    (Ginny:妈的智障)
[2]Angelina
     Fred当年邀请她当舞伴,后来和George结婚
[3]魁地奇护理工具
     原著里Hermione送给Harry过一套
[4]Colin
    就整天屁颠屁颠跟Harry后面那小孩儿,拿个照相机的那个,大概是Harry下一届?
[5]洛里斯夫人
     费里奇养的那只神奇的猫
[6]岩皮饼
    海格特制黑暗料理,据说硬度一度超过了美队的盾(误)
[7]这里的Fred指George和Angelina的儿子

本文写的是Fred牺牲之后,整个其实是George的一个梦
我我我不是故意写刀的╭(°A°`)╮
好好的愚人节不扫大家兴致了所以晚了点发
——来自三流画手的哭喊(划)嘶吼(划)声带振动发声